宋弗:“就是你们听到的这样。”
说完,她起身走到案台前,提起笔继续写,明显不想继续往后头说。
夏鸢守在一侧,流苏直接红了眼眶。
她和裴佑年的想法一样,以为娘娘和公子会白头偕老。
她知道娘娘有秘密,但是她想不到,最后变成了这样。
她比谁都希望公子和娘娘可以在一起的。
宋弗写了几个字,笔下有些凌乱。
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裴佑年说起的陆凉川的小时候。
复国的路有多艰难,只有走过的人才知道。
她一个家仇,就已经如此艰难。
陆凉川的国恨,对抗的是整个大魏。
他一定吃了好多苦,只能忍受。也一定受了很多委屈,无处诉说。
宋弗的心一阵疼痛。
越想心就越疼。
像是一颗心被人掰开了一瓣一瓣又一瓣,每一瓣都鲜血淋漓,破败不堪。
世上最痛苦的事情,并非得不到,也并非得到了又失去,而是:无能为力。
那种无力的感觉,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,会让人生出深深的绝望。
宋弗没有抬头,对着前面挥了挥手:
“你们俩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流苏和夏鸢退了出去。
在门关上的那一刹,宋弗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怎么会不心疼呢,她感觉自己心痛得要窒息。
但是她什么也做不了……
窗口传来一阵轻响。
陆凉川一进来,就看到宋弗红着眼眶,脸颊泪痕斑驳。
他心口一紧,三两步上前,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:
“阿弗,别怕,我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