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晋又是激动又是忐忑:“那父皇是不是猜到了这件事是本王动的手?”
他动手前,特地找了和齐王府有关的人,这几人也确实不负所望,证据都指向齐王府。
不过,证据确凿,也不排除皇帝可能看出来。
幕僚:“按目前的形势来说,皇上知道也并不重要,因为,皇上已经在真相和局势之间,做了决定。
“这个行为,皇上或许并不赞成,但事情已经发生,用这件事能得到什么最重要。”
李元晋略想了想,很快明白过来幕僚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如此,他就不怕了。
从前,感触还没那么深,现在,李元晋感觉到自己向着权力中央越往前走,看到的东西越不一样。
从前以为真相重要,公道重要,现在发现大局最重要。
每一处都有每一处的规则,而规则也并不约束所有人,这一点由制定规则的人决定。
想到这一点,李元晋感觉到眼前一下豁然开朗,野心在心底极度膨胀。
他想要成为那个制定规则的人。
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掩饰了眼底的疯狂。
“走吧,咱们就陪太子殿下跑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一刻钟后,太子府的马车和晋王府的马车,相继停在齐王府的大门口。
对比与李元晋毫不掩饰的野心勃勃,李元漼就显得忐忑许多。
皇帝的口谕,只叫他往齐王府走一趟,却具体没有说他应该要怎么做。
是要来质问,还是来审问,还是要询问对质一番。
是要表现出兄友弟恭,查出事实真相,还是皇帝也觉得齐王府是背后的始作俑者,而宫中不好出面,才让他还走这一趟。
他不知道这一趟的目的,便怕自己踏错步,走错路,惹得皇帝不悦。
他看向李元晋,上前问道:
“晋王可知,父皇要我们来是何意?”
李元晋侧过头,听着太子的询问,对他挑眉一笑,那笑里满是轻蔑。
“自然是要为太子府侧妃的死,和侧妃肚子里的孩子要一个说法。”
皇帝给了一个那么好的机会,让他们正面对上,而且这件事明面上就是齐王吃亏,他不利用好这个机会才怪。
哪怕没有李元漼的事,他也要狠狠把李元齐踩在脚底下,更何况现在还能公报私仇。
李元漼见他如此理直气壮,也一下被他的态度糊住了。
真的是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