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,送一条河给西凉,简直不足挂齿。
而西凉和蛮夷有昌吉河之争。西凉趁机出兵,师出有名,理由半点都不牵强。
哪怕到时候皇室中人想要以此筏子,都没有机会。
在陆凉川的事情上,宋弗总是以长远计,谋眼下,还谋将来。
如此没有后顾之忧,往后的路才能一片坦途。
江北寒听完笑了笑:“你这是在为我送功绩。”
宋弗:“我做事,向来讲究双赢,大家好,合作才能长存。”
江北寒深深的看了宋弗一眼,对她一拱手,“受教了。”
接下来二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,半个时辰后,宋弗离开。
等回了府,宋弗立马把从江北寒处收到的消息,大致过了一遍。
心中大概有了底之后,又准备仔仔细细的看一遍。
直到第二日的下午,宋弗才把所有的消息看完。
而后让流苏把这些消息送去给了裴佑年。
这一日,是晴天。
春日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暖的。
宋弗坐在椅子上,闭着眼睛,思量着事情。
流苏过来报:
“娘娘,太子准备动手了……”
宋弗听完笑了笑:“这是要找死啊。”
次日一早。
李元漼便入了宫。
经过了几天的休养,李元漼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。不过伤口还是看得狰狞的很。
此时,他跪在御书房,当着大臣们的面,亲自向皇上喊冤叫屈。
本来这样的事让底下人去做就好,但那么好的在皇帝面前表现的机会,李元漼怎么能放过。
御书房里,皇帝原本正在和大臣们商讨事情。
李元漼来,打断了议事,声泪俱下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呈上了证据,解释了自己在花满堂一事的冤枉。
在他的设想里,皇帝知道他是冤枉的,一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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