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帮她报仇的。
杨绵绵没离开过井庙,其他人也不曾对村里人动过手。
可村里就是接二连三的在死人,而且景水解决那群人的手法相当熟练。
不过猜想到底是有些不负责任,想确定也简单,直接问景水就是了。
但这小子怕她生气,不一定会说。
温蝉麻木的往嘴里塞着东西,一点饱腹感都感觉不到。
直到桌子上的饭菜被吃完,她的感官才慢慢恢复。
嘴巴里还残留着微微麻的感觉,尚能忍受。
身体没有其他异样,应该吃进去的都被景水吸收了。
那就好,她可不想明天屁股疼。
【蝉蝉,你今天做的饭特别好吃!】
景水快乐的夸赞着温蝉。
昨天一天都在喝粥,一点味道都没有,难受死了。
“你当真不会做饭?”温蝉忽然问道。
她记得他前几个副本已经学会了呀,怎么突然又不会了?
说起这个,景水有些扭捏。
片刻后才小声说:【我其实没试过,我怕被烤干……】
温蝉:“……”
是她大意了。
都说火怕水,水又何尝不怕火呢?
等被烧干就老实了。
“院子里那口井,到底是谁的?”温蝉又问。
说起水就想到红姑她们刚才的下场。
景水一直待在温蝉肚子里,自然知道温蝉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怕自己不好好回答,温蝉会跟其他人一样,认为杨绵绵已经成为井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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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不行,杨绵绵要是井神,那蝉蝉岂不是嫁的是她?
【我的!】
他大声道:【水是我喷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