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从常厅长刚才的反应,一提宁市他马上就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那就说明这事儿是有猫腻的。
这人做不到问心无愧,所以一定会去见虞念。
这也是给常厅长施加心理压力,让他到虞念那儿实话实说。
林书平还是惜才的,他不希望这个人到虞念面前还耍小聪明把自己作死了。
但他们现在的关系没到那个份上,有很多话不能说。
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常厅长,除非你真的问心无愧,否则做了什么一定会被虞念查出来。
聪明的话那他会老实交代的。
这位常厅长也确实如林书平所料般,一刻都没耽搁的就出发了。
至于走的这么急会不会太引人注意,那也没关系。
反正他老家就是宁市的,家里出事就是现成的借口。
常厅长连司机都没用,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自己开车奔赴宁市,往日需要七八个小时的车程,他愣是六个小时就赶到了。
进门诚惶诚恐的打过招呼后,虞念便让他坐。
说自己要先看份资料。
虽然虞念语气淡定,并没有透露出什么异样信息。
但常厅长哪敢坐,就那么愣是站了十几分钟。
虞念也真的没给他眼神,专心的看着自己的手机。
只有寒战虎视眈眈的盯着人。
被晾着的常厅长越想越害怕,就在他要控制不住抬手擦汗的时候。
虞念终于放下了手机。
“常厅长,坐吧。”
虞念抬眼,看着面前快站不住的人。
没有故作惊讶的问他为什么不坐,而是再次让他坐下。
摆明了刚才就是故意的。
做错事,就该有点做错事的觉悟。
“是。”
常厅长这次老实的坐下,姿态恭敬,拘谨的像个小学生。
“说说吧。”
虞念把桌子上放的一份文件推给常厅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