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整日里心心念念着李沧海那个小鬼头。而李秋水?成天招惹那些美男子来气你,你们俩岂能不分崩离析?”
无崖子被巫行云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,羞愧难当,只得低垂下头,再也不好意思直视巫行云的眼睛,更别提与其继续交谈了。
这时,许平凡站出来想要缓和气氛,劝解道:
“行云,好啦,他终究是我的师父,你这般言辞着实有些不妥,还是莫要再说了吧。”
岂料,许平凡话音未落,巫行云便驳斥道:
“怎的?他是你师父,难道我就不是他的师姐了不成?”
“我不过就是数落他几句罢了,他又能有何不满?”
“无崖子,你倒是跟你徒儿说说,我适才所言,你可有异议?”
无崖子闻听此言,无奈之下也只好连连应道:
“没意见,没意见……”
巫行云眼见无崖子已然俯首认错,态度还算诚恳,心中的怨气稍稍平息了一些,也就不再过分纠缠于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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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平凡眼看着两人似乎都不再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,连忙转移话题,试图引领大家将注意力集中到当下更重要的事情上来:
“师父,我们先去找丁春秋吧!以后有的是机会怀旧聊天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迫不及待地领着无崖子朝擂鼓山里走去,并示意巫行云在前方带路,一同前往丁春秋被囚禁之地。
一行人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前行,终于抵达了擂鼓山深处一间略显僻静的房舍前。
巫行云停下脚步,伸手一指屋内,轻声说道:
“丁春秋就在里头捆着呢,你们进去吧。”
无崖子听闻此言,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——既有些忐惴不安,又难掩内心的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