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暗道,闹出如此大动静,整个皇城怕是都已被惊动,若再拿不下一个异端,那才叫笑话。
“嗯?”
忽地,国师一怔,察觉到有些不对劲。
几乎同时,秦阙已厉声道:“怎么回事,那异端竟还没死?”
杀阵中,神焰肆虐,轰鸣不断,虽然很难看清其中的景象,可谁能不清楚,那异端还没死?
“两座镇国杀阵一起运转,竟都奈何不了他?”
秦阙脸色阴沉起来。
国师沉声道:“陛下,那异端若是寻常之辈,岂可能会引起整个东土神洲震动?又岂可能会有上苍旨意下达?”
“眼下,他已被困,哪怕一时杀不死他,可他已如笼中困兽,无处可逃了!”
秦阙叹道:“朕岂会不知这些?只是一想到对付一个异端罢了,便闹出如此大动静,终究心有不忿。”
“不忿?”
“对!”
秦阙回应之后,旋即猛地意识到,问话的并非国师,而是……那个异端!
秦阙顿时惊怒,这异端竟能在杀阵之中,捕捉到自己和国师的对谈声?
国师心中也是一凛。
两人几乎同时抬眼望向远处杀阵。
镇国杀阵内,血雾翻涌,光焰肆虐,已完全看不到苏奕的身影。
可在皇帝和国师的视野中就见到,一缕裂痕出现在镇国杀阵深处的光焰中。
裂痕初开始很小,不易察觉,可一眨眼之间就已笔直拉长上百倍。
就像在杀阵中一下子撕裂了一道笔直的伤口!
这是?
两人心中一紧,震惊发现,那裂痕赫然是由一抹剑气造成。
那剑气无形无质般,却无坚不摧,在镇国杀阵中呼啸而出,一路如破竹般凿穿杀阵。
硬生生凿出了一道巨大裂痕。
而在令人注意到这一幕时,那一抹剑气已破开弥罗血煞杀阵的一角,呼啸而出!
两人呼吸一窒,眼前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