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恍然大悟,“噢……”
八角:“我看厨房药快煎好了,等会儿徐嬷嬷送来怕是会打扰他们,你去端了来放在门口,然后悄悄把门关上。”
如兰:“好主意,我这就去!”
晏长风晚上喝了酒,犯困,揉着揉着穴位就打起了盹儿,头一点一点的,又可爱又好笑。裴修喜欢得要命,想拿手指点她的鼻尖,又怕吵醒她。
这时如兰把药放在了外屋门内地上,尽管声音压得很低,还是惊醒了晏长风。她人一激灵,像回了魂儿似的,“谁来了,是徐嬷嬷吗?”
她揉着眼睛起身去看,果然是送了药来,“怎么没喊一声?”
她端起药,试了一下药温,正好,就直接喂给了裴二,“你好点了吗?”
裴修点头,“好多了,你要是困了就睡吧。”
晏长风等他喝完了药,确认他确实没了大碍,这才离开,然而一开门,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。
???
谁干的?
她拍了拍屋门,“有人吗?谁把门锁了?”
肯定是徐嬷嬷干的,这老太太一身的本事都用来撮合她跟裴二了。
敲了半天没人回应,她只好返回内室。
“怎么了?”裴修把药碗放在桌上。
“徐嬷嬷把门锁上了。”晏长风气得嘴巴一鼓一鼓的。
裴修忍着笑,“那,你要不在这委屈一宿?我睡地上。”
“睡个屁地上。”晏长风没好气,“多余的被褥都被我拿去书房了,你让开,我去里面睡。”
裴修麻溜地让开了身,生怕她下一秒反悔。
虽说隔着帘子,但是睡在一张床上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,呼吸声,呓语声,翻动身体的声音……在安静的黑夜里一切都清晰深刻。
可晏长风想的却是,明天坚决要吸取教训,不能被徐嬷嬷摆布了。
作为新过门的媳妇儿,年初一她跟秦惠容需跟着赵氏出门,去亲戚家里拜年,一早就起,没顾上跟徐嬷嬷交代。等她傍晚回来时,徐嬷嬷已经回家去了。
“姑娘,今儿初一,一早我就让几个嬷嬷回家团聚去了。”如兰说。
回得好,晏长风心里乐,心说可算没人掺合了,“应该的应该的,让他们多休息几天没事。”
如兰:“您放心吧姑娘,我按照咱们在扬州的规矩,放了她们七日假,初八再回来伺候着。”
“你做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