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经验的先没下车,果然,“砰”的一声。
后面的板车重重撞上,硬是推着车子又往前滑行了20多米。
她还通过方向盘控制着方位。
差点就拱到树上了,好险,好险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妥妥的马路杀手一枚,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敢在基地开车的原因。
楚辞开车,在人多的时候,咱就只能控制好开火和熄火。
再多的,却是不敢强求了。
这情况,大爷也熟的很。
它属于高危乘客,早就练就了一身的本事。
本来站的位不好,板车的正前面,妥妥夹心饼的存在。
小脑袋昂的高高,掐准时间,一下便跳到了前车的顶棚上。
翻滚,然后完美落地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继而又被越野给搓到了车底下,被拖行了老远。
得亏了,它皮厚。
可小家伙并不开心。
咱是抗挫挫,但不能总挫挫。
今儿也是它失算了。
龟壳的密度太大,发烧后,它抓力不够。
可不就顺着劲儿,直接便滚下去了嘛。
等车子终于停下,它灰头土脸的从车底下爬出来。
很有礼貌的敲敲玻璃,等楚辞将它放进去。
一碗营养的综合米糊就怼到了它的大脸前。
楚姐扶住它的下巴,就准备朝里灌。
碗沿稍稍倾斜,便立刻又止住了。
楚辞看了下腕表,没弄错,她现在定的都是两个半点的闹钟。
可摸摸小家伙的脖颈。
除了一手的汗,这状态,竟是比起之前还要好。
她拿起腕表一测,二十六度,冰冰凉。
这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不烧了????
楚姐的神色一喜,可仍旧是不敢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