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阳朔攥了攥拳头,愤愤不平:“那个该死的谢危安,居然把自己的亲妹妹,丢弃在这片沼泽里喂鳄鱼。”
其实慕容阳朔十分厌恶谢怜,因为童年时期,谢怜总是和慕容鑫鑫作对,而且有过几次过分的行为。
但慕容阳朔依旧动了恻隐之心,不因为别的,就因为他也是当哥哥的,他也有妹妹。
“星宇,你说咱们救还是不救?”
慕容阳朔没有直接出手,而是看向肖星宇。
肖星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慕容鑫鑫心里清楚,肖星宇把决定权交给了她。
“救。”
慕容鑫鑫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老妹,这谢怜之前总是和你作对,你还以德报怨。”
“她在我眼里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对手,宿敌更谈不上,救她一命,对我来说无所谓。”
这就是慕容鑫鑫对待谢怜的态度,谢怜不算对手,更不算宿敌,因为她不配。
“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?”
躺在沼泽里的谢怜,身体不断下沉,耳朵和鬓角已经被泥巴封住,接下来就是眼睛和鼻孔。
人在濒死之际,眼前都会浮现走马灯式的回忆。
回想起眼里只有家族利益的父亲谢忠,还有冷漠无情,一心只想超越肖星宇的哥哥谢危安,还有早年间因为没人照顾而病逝的母亲……
一滴泪水,溢出眼眶。
“死了也好。”
一个对生活只剩下绝望的人,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谢怜体内还剩一些灵力,但她没有催动。
能够克服求生本能的人,才是真正一心求死的人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颗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子弹划破空气,贯穿一只黑甲锯齿鳄的头颅!
子弹爆炸,黑甲锯齿鳄的头颅血肉模糊,宛如一朵绽放的血色红莲。
谢怜睁开眼睛,抬头看去,岸边的星罚小队四人组映入她的眼帘。
肖星宇的身边,站着黑莲射手,枪口冒出一缕黑烟。
得救了,她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