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了?”
“问你。”
“你要是傻子,你就说‘问你’。”
“??”
“你问了,答案你又不想听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这么受欢迎,又长得帅,当时追我的姑娘能绕着这个城市转五圈,你不会觉得我没谈过恋爱吧?”陈舒学她面无表情,“说来你还得感谢人家姑娘呢,不是人家把我教这么好,你能拥有这么好的我?”
“不要脸。”
“你自己要问的,我老实给你说,你又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
宁清抿着嘴,沉默几秒,才又问:
“谈过几次?”
“干嘛?我不信主体位面的宁清没有问过这个问题。”陈舒表情麻木,“你自己不有答案吗?”
“我没问过。”
“你是想让我再局促一次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好,你做到了。”
“快说。”
“不说‘问你’了?”
“问你。”
“反正我来的时候是单身。”
“……”
宁清眼光闪烁着,不说话了。
这个人又凑向她:“那个我是怎么回答的?”
“一样。”
“不愧是我啊,真聪明。”
“……”
宁清轻抿着嘴,继续往前走。
倒也不生气,就是心里酸溜溜的。
像她这样一个人,本该十分理性的,可面对着他,又总会变得爱吃醋,以至于表现得有些矛盾,就如陈舒刚刚指责她时说的一样——明知道答案不愿意听,偏又要问,这本是个不理性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