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从方体里得的文物,我留下了一样,是圣祖的自传,留着看了几遍,现在研究得差不多了。”陈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实在是感兴趣,想要尽快看完。现在该把它交出去了。”
“圣祖的自传?”
“是。”
“里面讲了什么?”
“圣祖的人生经历。”
陈舒见副宗主也很感兴趣,便说道:“包括早年间南征北战,建立夏朝,创建文字、定下通用语言、统一度量衡和军政改革、税制改革、思想改革等多种变革,还有帮助创建灵宗、佛门和道门等事情,反正圣祖成神前的事情基本都记录在了上面,我认为这很可能是他本人著作的。”
“这个东西传出去,在历史学界的分量恐怕比其它文物加起来还要重。”副宗主说道。
“是啊,让我父亲见了,恐怕连股票都不想看了。”陈舒笑了笑,又解释道,“本来只想多留几天,再看一遍就把它交出去的,结果一时忍不住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”
“这没关系,本来就说了,你想留下的都可以留下。”
“嗯。”
显然他们也猜到了,既然只有自己可以从方体秘境中拿出这些东西,就说明它们是圣祖留给他的……但是时间实在是过了太久太久了,五千年重新赋予了这些东西更厚重的价值和意义,以至于陈舒已经不可以仅仅因为这是老乡留给自己的,就把它们据为己有了。
那样过不了自己这一关。
好歹也是历史学者家庭出身。
“给我吧。”
副宗主对他说道。
“好。”
陈舒拿出这套古书:“如果可以的话,可以让我父亲参与对它的研读解析,免得他天天都看股票。”
“我提一句吧,但这个我也做不得主,是国家历史文物局来决定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副宗主显然也对这套书很感兴趣,弯下腰,凑近了细细看。
陈舒在他身边说道:“我还改良了一门曳光术,用了反向符文原理,我叫它高阶曳光术。初衷是打算让它在高阶也能拥有不错的攻击效能,效果还可以。”
“嗯?看看。”
片刻之后,副宗主拿着平板,盯着法术。
“感觉这个法术已经非常成熟了,一时找不到改进的空间了,只有以后根据符文原理技术的进展,以及后人的需要慢慢的改进、调整或增加功能。”
“是因为我请教过时谦老师。”
“时谦啊,他水平还是不错的。”副宗主将平板交还给他,同时对他说,“把它写成书吧,整理下法术结构,加上创作思路和技术要点、学习方法、使用技巧等等,编成一本书,收入凤凰楼。”
“emm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