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舒则拿了一些烤串,和宁秘书一起走到石桌边,坐下来吃。
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大。
像是一轮伤痕累累的玉盘。
以修行者的目光,陈舒定睛凝神时,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上面的明暗、山脉、陨坑以及坑边的伤痕,它和前世的月亮有着明显的差异,但月光却是同样的温柔。
陈舒没有忘记桃子,他从手上的一串烤鹌鹑蛋中取下一颗,放到了桃子面前的碗里。
这小家伙却好像有点不高兴,低头看看碗里的鹌鹑蛋,又抬头看看他。
“汪?”
“它说什么?”陈舒问。
“要问清清才知道。”小姑娘看向姐姐,“清清现在已经是半只猫了。”
“宁秘书,翻译一下。”陈舒说。
“宁秘书,翻译一下。”小姑娘重复。
“……”宁清冷冷的看了眼自家妹妹,又看了眼陈舒,最终还是翻译道,“它说,为什么你们都用签子吃,偏偏它就要取下来吃,它也想用签子。”
“是吗?”
陈舒看了看桃子。
桃子目光炯炯的盯着他。
“还真是……”陈舒扯了扯嘴角,把手上的烤串给它,“可是它不就只叫了一声吗?有这么多话?”
“它表达的是情绪。”
“宁秘书专业啊!”
“啪……”
“宁秘书以下犯上了啊!”
“啪……”
陈舒不出声了。
陈半夏在旁边傻笑。
陈舒倒是没和她计较,拿了一个小纸杯,也倒了一点酒,和她的杯子碰了碰,喝了一小口。陈半夏见状又咧嘴傻笑了下,也跟着喝了一口。
“烧烤来咯!”
张酸奶端着一盘烧烤过来了,她在身上随便擦了擦手,望着他们,满嘴酒气:“酸奶牌烧烤,快尝尝!”
陈舒低头瞥了一眼,挑了一串猪蹄。
宁清则挑了一串花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