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幼的麻雀匍匐在大街路沿,不断向每一个路过的变异者磕头嘶鸣,或许这个孩子经历了家庭的崩溃,不得已才在大街上乞食。
但没有变异者同情他。
反而一只路过的野狗变异者,看也不看地将这个麻雀男孩一口吞下,还舔了舔嘴唇,似乎意犹未尽,而后淡定离开。
“谁知道这麻雀是不是人?”野狗变异者随意想道:“难道我还要给一个麻雀掏钱向那几头公狮子混球买食物吗?哦不,这个城市没有谁会愿意的,我才不当那个另类。”
这里,更像是一个被和谐乐章掩盖的人间地狱。
指甲盖市没有中州的人类识别芯片。
这座城市的变异者,若想识别对方是不是人,就只能竭力做出人类的行为表现,比如用爪子在地上刻大哥别杀我。
但更多的变异者,没有能力,更没有机会去证明自己,就像麻雀,蛤蟆,蚂蚱,蚊子,苍蝇。
这个城市。
对于彼此家庭势力差不多的普通民众而言。
狮子变异者会鄙夷狼变异者。
狼变异者会鄙夷狗变异者。
狗又回鄙夷猫
猫又回鄙夷鼠。
鼠又回鄙夷蚂蚁。
因此,阶级已经冠盖在了普通大众身上。
这是一个与中州截然不同的荒唐城市。
嗖……!
嗖……!
嗖……
但在今晚。
这座荒唐城市迎来了铺天盖地的“不速之客”。
“咦,那是什么?”
“好像是一群鸟吧?”
“不!不对!那他么的是武装直升机啊!”
“是中州的武装直升机!”
“完了完了,中州要来报复我们啊!”
无数指甲盖市人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