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不对,血腥味太浓了。”
“血腥味?”
李怜韵冷哼,起身下了马车:
“今夜,本就应该染血,这是喜事才对。”
“囚儿。”
“下来吧!”
雷囚闻声木着脸走下车,三人沿着小径,穿过诸多倒伏的树木,来到一处废墟之中。
血水,
在沟壑之中流淌、干结。
一具具尸体,横七竖八倒在地上。
残尸碎肉无序堆放,破碎的衣衫在寒风中猎猎飞舞,一柄柄断裂的兵刃,斜插地面。
肃杀之意未散,血腥之气扑鼻。
场中。
一个虎皮大椅稳稳立于高处,一个高大身影端坐其上,看不起长相,正自垂首看来。
李怜韵的表情僵在原地。
原本。
她满脸尽是期待,而今,双眼则死死盯着场中一具几乎一分为二的尸体。
“慕华……”
“慕华?”
“慕华!”
她身躯踉跄,顾不得满地血污,任由污垢沾染精血挑选的长裙,快步扑到在尸体旁。
“怎么会?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李怜韵满脸惊慌,双手无处摆放,时而想要拼凑单慕华的尸体,时而去扣一旁的泥土。
最后化作一声凄厉、绝望的尖叫:
“怎么会这样!”
“周甲!”
相较于李怜韵,雷囚的表现要好上不少,在扫眼场中诸多尸体之后,目光投向唯一的活人。
怒喝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