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
“伯父!”
采菽、方恒闻言,面色不由大变。
“贺兄。”
方正不疾不徐道:
“莫要忘了,采菽不以贺姓。”
贺仲面色一沉。
“当初贺兄畏惧妻子,把采菽寄养在葛仙师门下,就该明白自己未曾尽到父亲的责任。”方正开口:
“即未尽责,现今又想女儿任由摆布,怕是说不过去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葛仙师已经同意这门亲事,论对采菽的养育之恩,他更有资格谈论婚事。”
“方正!”贺仲面露怒容:
“真以为此地是固安县,贺某就怕你不成?”
“不敢。”方正神情淡然:
“方某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“若是贺兄愿意应下这门亲事,作为亲家公,方某自当以礼相待,若是不认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:
“佛家尚且有宁毁一栋庙、不破一桩亲的说法,贺兄何必如此无情?”
“哈哈……”贺仲怒极反笑:
“我的女儿,贺某反倒说不上话了!”
“好!”
他重重点头,一指采菽:
“贺某确有失责之处,不过她毕竟是我女儿,我若执意不应又当如何?”
“又如何向言家人交代?”
言家,
也即与采菽有婚约的家族。
“这……”
方正皱眉,顿了顿方道:
“贺兄,你欲何为?”
“呵!”贺仲眼神微动,道:
“方兄想要我女儿嫁给你儿子,不能没有表示吧?言家那边也要有所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