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徐修即将命丧当场,一根银枪拦在枪尖之前,只是一抖,就让那年轻人腾身后退。
“够了。”
徐僧持枪立于场中,目视对面:
“师兄,当年师傅把武馆馆主的位置传给我,就说明了一切,你现在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那是他老糊涂。”人群分开,一位身材干瘦的中年男子踏步行出,火红的眉毛格外显眼:
“当年你比不了我,你儿子也不如我徒弟,凭什么武馆馆主的位置传给你不传给我?”
“你想怎样?”徐僧上前一步,面泛煞气:
“蔡九元,真当徐某惧你不成?”
“哗啦啦……”
他声音刚落,背后一干武馆弟子瞬间冲了出来,占据大片空间,一杆杆长枪直至对面师徒。
“怎么?”
蔡九元见状冷笑,面上丝毫不惧:
“这是打算以多欺少?”
“师弟。”
他目视徐僧,慢声道:
“当年我们之间的那场比武还没结束就被师傅打断,我一直不服气他把武馆交给你。”
“不如,我们再比一场?”
“……”徐僧眯眼。
“爹。”徐修面色大变,轻拉父亲衣袖:
“不要。”
“怎么?”蔡九元轻笑,面露不屑:
“怕了!”
“好。”徐僧声音一提: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三天后。”蔡九元目泛寒光:
“就在这里,立生死状!”
“可以。”
徐僧不顾徐修阻拦,点头应下。
‘竟然是兄弟反目的套路,不过那蔡九元敢登门踢馆,怕是有些本事,但应该还没证得真气。’
‘若是已经证得真气,也不用跟徐僧浪费口舌。’
方正放下车帘,若有所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