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古怪的头套。
一时间让目睹此景的张明瑞也有些愣神,直至看不到人影才一脸古怪的摸了摸下巴:
“到底谁才是术士?”
……
“你们是谁?”
令狐中持剑在手,面露凝重盯着加入战场的几个黑衣人,视线扫过,表情不由一沉。
就在这么短短片刻,已经有三个令狐家的精锐身死当场。
原因……
就在这些黑衣人身上。
“嘿……”其中一个黑衣人闻言轻笑:
“现在问这些,是不是有些晚了?”
“上!”
大手一挥,一群人再次撞在一起。
……
“唰唰!”
徐修手持长枪,红缨当空绽放,枪枪直攻对手要害,枪尖不知何时已经被鲜血侵染。
“助纣为虐,尔等该死!”
“叮……”
碰撞声响起。
长枪如同灵蛇般陡然一颤,挑开对手面上的黑巾,一面皎洁如画、满是惊慌的俏颜映入眼帘。
女人?
他神情一变,原本刺向咽喉的一枪不由一折,下意识避开对方要害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“死!”
“去死!”
蛮子双眼通红、浑身发痒,怒吼着追着方正在山林间狂冲,不时挥舞木杖砸向前方。
“老鼠!”
“可恶的老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