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自然不能这么说,毕竟现在他们还要用到温念白。
“温小姐,我还是希望你相信,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柏苍现在这种情况,他撑不了多久的。”
薇安放缓了语气,试图说点什么,安抚下温念白。
“所以,你怕什么?把柄这种东西,你有我的把柄,我也有你们的把柄,能在踹人下船的更谨慎点,这才叫同舟共济对吧?”
温念白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,随后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薇安。
“这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主意,您可以告诉我,也可以不告诉我,只是你们让我这样不安,我可不知道会不会在阮先生面前说点什么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,就不怕我告诉阮先生你的私心?!”薇安脸色难看。
温念白摆摆手,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:“薇安小姐,别告诉我,我骤然杀到你办公室,你还来得及录音录像?阮先生凭什么信你耳朵话。”
她可是这方面的取证小能手,一进来就四处观察了,没有摄像头。
薇安也没有想过要暗中取证,手机还搁在桌面上呢。
这也是她为何今天特意杀到薇安。刘的办公室来的原因,就是要杀得薇安。刘一个措手不及。
她说完,又笑了笑:“对了,今天我有跟柏副总说过,我是来拿一些v计划的项目资料,也会来看看他的对手到底有多分风光和能耐,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暴露什么。”
说完,温念白转身向门外而去。
薇安见状,眼底闪过犹豫和焦灼,在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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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灼,在温念白就要打开门的一瞬间,还是一咬牙,沉声道:“温小姐,请坐回来,有些事情不是几分钟能说完的。”
温念白眼底精光大作,这是——成了!!
但是,她立刻轻吸一口气控制好自己的表情,转身回到办公桌前,好整以暇地坐下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她端着茶,靠在椅背上,对着薇安。刘露出甜美的微笑:“好了,您可以开始讲故事了。”
薇安。刘:“。”
明明是一类人,她应该欣赏这种有心计又够狡诈的女人,可她为什么那么想把面前的丫头给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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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弥散着食物和起气泡葡萄酒的香气。
柏苍用皙白的长指剥出一颗虾放在温念白碗里。
“所以,你是说感动深城老教师跳楼不是谋杀,是薇安。刘他们派人唆使的,遗书也是真的,老先生之所以做这种事是因为。”
“因为老教师在国外的一儿一女都遇到了一些经济上困境,薇安他们的人告诉老先生,如果老先生肯牺牲自己的话,再写下遗书,将他跳楼的原因归结在普瑞强拆上。”
温念白吃着碗里的虾,神色复杂又感慨:“那么他的儿女不但会得到他拆迁补偿,普瑞还会给他儿女天价的赔偿金,让他儿女从此后余生无忧。”
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