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过的其他生活的体验,也是在那群我需要扮演的孩子的家庭里。
但是那是我们的任务的对象啊,难道那才是正常的生活吗。
从那之后我出任务也没有那么专心了,总是想这想那的。
我迫切的想要问阿K,他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下一次组织里开完会之后,我又把他拉去了那个隐秘的角落。
他只问我一句话,问我想不想离开组织。
可能像你们很难想象我当时听到这句话有多震撼。
组织,那简直是对我有再造之恩的地方。
阿K居然一开口就让我离开这?
我觉得他很是荒唐,都没有听他讲完剩下的话,就把他推开离开了。”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想要离开的呢?就是因为他的那些话吗?”
沈烟莫名觉得阿K很是神奇,一个同在组织里的人却比其他组员都更有先见性,生来就向往自由。
方焰点点头,“如果不是他的话,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意识到我所处的组织有多狰狞。
他们的面貌根本不像想象中那么仁慈。
他们之所以一直收纳这些流浪的孩子,也只是因为想利用他们为自己做事而已。
但是从听到阿K说的那些话,再到意识到我也是可以获得自由的这一个过程,辗转了好几个月就连我都花了这么长时间接受。
我不认为别人能在短短时间内就接受这一想法。
所以你如果想要策反的话,我觉得还需要再考虑考虑。”
沈烟点点头,她当然不会觉得离间这样一个存在了很多年的庞大组织,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。
只是一个组织不可能坚如磐石,必定会有它的缝隙所在。
“你刚刚说组织的年终奖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?
你觉得这个奖励设置的很有问题吗?”
沈烟被方焰方才所提及的年终奖吸引了。
一个以出任务为生的组织,怎么会想着把自己的年终奖设置为旅游呢?
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
大家一年的时间里总是忙着出任务,你就只有这几天拼了命的,想要赢得年终奖就能够自由自在的……”
她刚说完这句话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,这不就是大家想要的自由吗?
沈烟继续追问她,“既然有这个年终奖的存在,那么得到过年终奖的人必定已经体会过这种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