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要方便很多。
我作为辅导员,可能他们对我并不是特别信任。
您作为家长那就不一样了,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您能够替我问出,他们为什么在学校里闹了起来。
当时还是在课堂上,引起了很大的反响,我也需要给那些学生一个解释。”
听到辅导员的话,梁仲有些懊恼,自己再怎么忍不住也不应该在上课时就打了起来。
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,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只能面对现实了。
看着他们三个都安静不语的样子,辅导员便主动提出他先离开一阵子。
“你们这个辅导员年纪轻轻倒是会看,眼力见的很。”
听到梁静这么说,梁仲变忍不住搭话,“还是从国外回来的海归,当时学校把他聘下来花了很多的钱了。”
“呵,在你这些穷人的眼里也就只能看到钱钱钱了,真不知道你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。
看来你先接近我妈妈,也只是为了钱这个字而已。”
方越最是看不惯梁仲这副舔狗的样子。
先前对自己动手的时候,一下一下用力。
还全都挑在了不明显的地方。
现在他的腹部还隐隐作痛呢!
但在他妈妈面前,就装作一副舔狗的样子。
真不知道他这样是在恶心谁呢?
可惜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家,他已经忘了,在梁静的面前,他是不被允许说梁仲的坏话的。
果然在听到他这么说之后,梁静立刻拧起眉毛来瞪着他。
“你该有的礼貌去哪儿了?
我之前跟你说的你又忘了吗?
之前咱们达成的协议,你现在又抛到脑后了?
还是说一段时间没有在家里住,你现在完全被那些穷人带的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。
你说梁仲为了钱,那你的那些室友又算什么呢?
他们眼里难道没钱吗?
上回你是怎么跟我说的,你难道忘了?
现在放到梁仲的身上,你怎么就记不得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