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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酒吧里喝酒的地步。
不过这倒是便宜了她。
白玉清把他送上出租车之后就回了家。
下一次和方越见面的时候,她故意提起了这件事。
方越的神经一滞,“玉清姐,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,我就想问你,你想不想证明你在你妈妈心里还有一席之地?”
他拿着酒杯的手一顿。
“想?怎么不想?
你知不知道现在我每天回家都觉得好没有意思。
从前我不回家的时候,妈妈都会打电话来催我回去。
可是现在我天天回去了,她却不回来了。
她的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儿子,只有那个该死的梁仲!”
“只要你想就可以了,我有一个计划,你过来听。”
方越越听越觉得震惊,“这样真的行吗?”
“只要你敢做就能证明。
你不是想知道你妈妈心里还有没有你这个儿子吗?
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。”
白玉清几乎没怎么劝,方越就点头了。
“好,玉清姐,我听你的,我也想求一个答案。”
也正是因为他们最开始就是合作,所以在给梁静打电话的时候方越才那么配合。
不过现在他已经被自己绑住双手关在房间里了。
“只有弄得真实一点,才能让你妈妈更紧张。”
方越就这样将信将疑地被绑住了双手,再白玉清出去之前,甚至把他的嘴也堵上了。
万事俱备,只欠梁静那把东风了。
她始终相信方尹跟沈烟都不会那么的冷漠。
那两个人最会装模作样,所以也根本不用担心。
他们向来喜欢在别人的面前装作一副慈悲心肠的样子。
就算梁静从前做了许多对不起他们的事,他们现在也照样会装到底的。
只要他们愿意装,那么自己这次就能顺利回到英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