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咳嗽了一声,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:“其实把,事情本来也简单,昨儿张峰那小子不是皇上故意让他不去参加祭祀大典么?这小子最后后知后觉之下,就上了山。”
“结果,你们猜怎么回事儿?”
众人哪里还有这个闲心去猜这个?
不耐烦的催促道:“你倒是快说啊!”
“跟着墨迹啥呢?有这个功夫,不早就给说明白了?”
“快,别墨迹,在墨迹,胡子给你拔光!”
在程咬金捏拳头的骨节声中,房玄龄这才急忙抹了一把胡子道:“这小子脱靴下地干活了!”
嘶——!
脱靴?!
张峰脱靴?
这个还真的有一点点很张峰啊!
要是别人的话,那还真有些想一想身份问题,但是这一套理论在张峰这里,倒是成了摆设,这小子从来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儿。
最关键的是人家脱个靴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
他们谁不妥靴子的?
但是
这个下地的话,而且还当着那几个老古董的面,这似乎有些
众人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。
再次好奇的催促起来。
房玄龄这才晃悠悠的说道:“这小子不但脱靴了,而且还大骂了天下儒士,说是天下儒士都是做表面功夫的家伙,而且最主要的是,这小子是当着伯施先生,以及书院中的三千多名学子的面说的!”
“这”
魏征等人不由得懵逼了。
此时相互看了一眼,不知道说什么了。、
最终只是竖起大拇指道:“牛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