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在他惊骇的目光中,这一张白纸,居然最后一万七千贯,被工部的一个三品大员收入囊中。
虽然之后,钱万里每次依旧会回来,但是带的纸,却是越来越少了。
而且很多都是钱万里说的废纸,居然让钱通气愤的是,这个傻儿子居然还要他开收据,然后乐滋滋的拿着几十贯钱,回去说是什么交公账。
不过这都不要紧。
亨通钱庄有白纸的事情,也足足让钱通出名了一把,顺带着他的钱庄的生意,也好了很多。
这无不让他每日笑的牙都包不住。
“老爷老爷,出事儿了,出事儿了!”
正在钱通乐呵呵的拨弄着算盘珠子一边想着幸福的事情的时候,一个尖锐的让他想揍人的声音,突然响了起来。
钱通怒气冲冲的抓起算盘,喝问道:“是你娘死了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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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娘死了?还是你爹活了?本老爷说过,我算账的时候,任何人不准打扰,你脑子被狗吃了?”
那小厮闻言,委屈极了。
期期艾艾的说道:“老爷,您不是让我们都盯着点悦来酒馆么?”
钱通闻言一惊,在一想到刚刚这小厮一进门喊的事情,忙问道:“你倒是说啊!那悦来酒馆怎么了?”
“酒馆张公子似乎回来了,酒馆外面围了好多人。”
“走走走走,给老夫备轿,去通惠坊!”
钱通闻言心中一喜。
他是个商人,一切都是往利益上面看齐的,此时,他儿子在白鹿书院如此受器重,不但白天在造纸坊做事情,这晚上了还给她授私课,要知道这山上至少有两千个学子啊1
但是这个张院长,张爵爷,居然如此器重他家钱万里,不由得,钱通紧了紧抓着手中的一个木盒子,坐上了轿子。
从他儿子那里得知,张峰啥都不缺。
啥都不喜欢。
但是唯独一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