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张掌柜,也只是象征性的蹲在衙门,配合人家查案罢
了!
终于送走了几位边走边剔牙缝的主。
顺带着还给几位送上了一些卤肉,一小坛子好酒,这才把这群
瘟神送走了。
但是让张峰炸毛的是,那翠儿,在走的时候,不知道有意还是
无意,居然摸了他的手一把,还把一个纸条子塞进了他的手掌心。、
看着纸条中那娟秀的,匆匆写下的字迹。
张峰陡然有一种上中学早恋的错觉。
“不识君,只闻名,今日好奇,差翠儿待妾一见,唐突之处,还
望见谅!”
“张府,玉瑶字!”
玉瑶!
张玉瑶。
还是个才女!
正文卷走走走,我想办法!
张峰的头更大了。
而翠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还在门借故,赖着不走,似
乎是在等回信。
行吧,张峰也来了兴趣。
这个妞儿,有意思,有点胆量!
他不由得、找到了初恋的感觉。
索性也在柜台上的一张纸上,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首。
宋代诗人柳永的凤栖梧作为回赠。
“伫倚危楼风细细。望极春愁,黯黯生天际。草色烟光残照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