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啥时候醒来的?为什么不点油灯?”
张峰无语的看着杜钩。
“在你说话的时候我才醒来,你这个酒究竟是何物制成,怎
么这么醇烈?在下的脑袋,就像是要裂开一般”
杜钩一边问,一边扶着门,歪歪斜斜的坐在凳子上问道。
“说了,这是酒精!”
“不是酒!
张峰又废了半天劲,才把酒精的事情解释清楚。
随后,两人看着满地的酒鬼,只能无语的把几人抬进了后院的
卧室,扔在了张峰的小床上。
正文卷我尼玛。
然后再次坐在了小酒馆的前堂里,杜钩静静的看着墙壁上的
字,骇然了。
“早就听为父说起过张峰兄弟的诗,也曾见过兄弟的墨宝,但是
这一幅字”
“尤其是哪一首莫使金樽空对月,兄弟,你是在何等的心境之
下,才做出这样的绝句的?”
杜钩是个痴人。
从儒道名著,到市井流传的一些文学典故都会有收录,而只有
张峰最让他感觉到神秘莫测。
一个小酒馆的掌柜的,而且还是正值壮年,不似别的青年才
俊,积极的去挣一份名望,也不去报效朝廷,反而是在这个小酒馆
里苟延残喘,这是何等洒脱之人,才会做出来的事情?
“张峰兄弟,说实话,在来之前我早就想来拜访你了,但是奈何
家父一直不允许,再加上小生的课业还未完成,所以直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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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所以直到今日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