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嗤笑,抬脚轻踹了他一下:“狗奴才,孤要你狗命还会留你到现在?”
总管愣了一下,狗命保住了?
皇帝不耐:“起来给孤更衣,去告诉御厨,孤也要吃锅子,赶紧整一桌。”
这话落下,总管只觉脖子上的铡刀也跟着尘埃落定了。
没事了,虚惊一场。
他擦着冷汗,哆哆嗦嗦爬起来:“奴才这就去,奴才这就去。”
他忙不迭地出了龙帐,双腿直颤抖,软的跟煮熟的棉条似的,还差点摔一跤。
身边的御前侍卫搀扶着他,总管抖动着双唇,结结巴巴的说:“锅子……锅子陛下要吃……”
侍卫将总管搀扶回了自个的小帐,适才转身去找御厨。
总管窝在自个小床上,被惊吓坏了,浑身发冷汗,这一遭竟是硬生生给惊出了病来,连第二日秋猎都没起的来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暂不说皇帝那边如何,且是小团子这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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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她吃到了细嫩无比的狍子腿肉,还有肥嫩相间的带皮兔肉,又嗷呜嗷呜啃了很多野菜,已经甘甜的浆果。
这一顿,奶团吃的是酣畅淋漓。
小肚皮被撑的圆滚滚的,连路都走不动,只得被弟弟抱上床榻。
小黑担心她积食,专门去找御医要了消食的糖丸子,哄着姐姐吃了两三颗。
奶团躺榻上,粉嫩的脚丫子翘来翘去,松散下来的细软头发乱蓬蓬的。
她竖着滚过来滚过去,然后偏头看弟弟一眼,又横着再滚来滚去。
小黑在擦头发,少年长长的鸦发逶迤在地毯上,顺滑的像是绸缎。
擦到半干,团子就见他头顶冒出几缕雾气,紧接着弟弟的头发就全干了。
就,非常好玩的样子!
团子眼睛锃亮锃亮的,她蹭蹭爬过去,扒拉着弟弟盘起来的小腿嚷道:“我也要头上冒烟烟,弟弟我也要。”
小黑垂眸,艳红眼瞳里倒映着两个小小的姐姐。
他摸着姐姐的小脑袋,掌心逐渐发热。
奶团满足的眯起眼睛:“热热的好舒服呀,弟弟再热点,我还要。”
小黑失笑:“姐姐不行哦,再热一点姐姐小脑袋要烧起来了。”
一听这话,奶团蹭就缩回小脑袋,她伸手试探地摸摸,没有烧起来,头发还是好好的,适才松了口气。
小黑乐了,姐姐奶奶的傻乎乎的,怎么这么可爱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