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大惊:“这是如何来的?”
谢朝安指腹摩挲那淤青,眼底露出沉思的神色。
当时,那只黑豹子破笼而出,一道黑影飞跃过来,在此之前,他似乎看到黑渊身上有黑影扑腾。
谢朝安不敢断定,可太子黑渊确实很妖异就是了。
他安抚了安宁,见她在马车里睡下了,适才出马车。
谢朝安询问了谢二郎的鞭伤,伤口很深,隐隐能见到骨头,好在御医对外伤很有经验,及时处理善后,只需要养着便是。
谢朝安别过谢二郎,他从队伍里牵出自己的马,一撩袍摆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。
然,他屁股才落马鞍上,向来温顺的马儿嘶叫一声,两只前蹄扬起,跟受了莫大的惊吓一样,一蹦一跳间恶狠狠的将谢朝安摔下马背。
“哎哟,我的腰!”谢朝安当场就起来了,眼前发黑,腰骨跟断了似的剧痛无比。
顿时,谢家队伍又一阵兵荒马乱。
没人敢去扶谢朝安,只能任他狼狈地躺地上,谢家三郎跌跌撞撞的又跑前头去请御医。
周围一众人:“……”
听闻此事的皇帝:“……”
这谢家,怎么的就如此倒霉了?
唯有躺地上的谢朝安,冷不丁看到不远处蹲树上的黑豹子,他忽的明白过来。
这是报复!
这绝对是报复!
黑豹甩甩尾巴,蹲在树桠间,轻蔑地看那受惊的马一眼。
就这?太不经吓了。
黑豹豹舔舔爪子,黄澄澄的猫瞳扫谢朝安一眼,威胁地咧嘴露出锋利犬牙。
谢朝安:“……”
畜牲!畜牲!
他堂堂大夏丞相,竟被只畜牲威胁!
黑豹站起来,抖了抖浑身皮毛,随后一个跳跃找小幼崽去了。
愚蠢的两脚兽,再有下次,它就咬断对方喉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