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还要侵占自己的床榻,小黑委屈到爆炸。
黑豹豹一听这怒吼,想也不想蹭就拱到奶团身后,试图把自己藏起来。
奶团啪叽背着手,心虚气短地瞄着弟弟。
她结结巴巴软叽叽的说:“弟弟不生气呀,豹豹很小的,床床很大……”
一听这话,小黑眼睛更红了。
半大的少年蹲床边,两只手扒拉着床沿,只露出个脑袋:“可是,姐姐以前和父亲一起的时候,床也很大,但小黑都没和姐姐一起过。”
所以,一头豹子凭什么?
少年委屈坏了,也可怜坏了,连嗓音都带着让人心疼的气音。
奶团抠抠小脸回想,好像是哦,以前爸爸都不和弟弟一个房间,更不准弟弟碰床床。
在团子看不到的角度,少年冷漠又凶残地瞥黑豹一眼。
转头,他红眸湿漉漉的泛起潮气,眼尾嫣红似丹朱。
“姐姐,”少年的嗓音绵软又委屈,像被主人冷落了的狗崽崽,“这是姐姐和小黑的床,小黑不想分出去,床分出去了就好像是把姐姐也分出去了一样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如果要人要分爸爸,姐姐肯定也不愿意的吧。”
软萌萌的小呆毛转了转,团子顺着这话一想。
也是哦,爸爸是濛濛的爸爸,不分给别人的,弟弟也从来不跟濛濛抢爸爸。
眼看奶团表情松动,心眼贼小的邪种少年,背着姐姐朝黑豹豹冷笑了声声,手边斜长的阴影,像蛇一样缓缓爬了过去。
黑豹眼瞳紧缩:“!!!”
嗷!
它一个弹跳,从床榻上滚下来,夹着尾巴窝到角落里,把脑袋埋进窝里,跟只鸵鸟似的,死都不肯再抬头看少年一眼。
然,小黑偏生不放过它。
就见少年垂眸,声音很轻的说:“在小黑心里,姐姐是最重要的,如果姐姐实在很喜欢黑豹豹的话,小黑的床也可以分给它,不过床尾那一角姐姐可不可以给小黑?小黑睡觉很乖不乱动,一隅就够了。”
少年说的这般委曲求全,又还体贴极了,真真是天下第一好的弟弟了,再找不出第二个了。
奶团挠了挠小呆毛,刚想说床床不分黑豹豹了。
哪知,黑豹豹嗷呜一声,跳起来就冲到寝宫外,还蹭蹭蹭爬到木樨树上,说什么都不下来。
团子惊呆了:“……”
邪种少年冷嗤一声,还算识相,不然今晚上就宰了吃掉!
团子很困惑,出于敏锐的感知,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,可又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