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小心翼翼的将这感知复制下来,然后保存在私盘了,悄悄的不想别人知道。
哪知,下一刻小幼崽就说:“叔叔不要不高兴,叔叔和弟弟是一样的,濛濛喜欢弟弟也喜欢叔叔的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了句:“当然,濛濛最喜欢爸爸。”
兔子芯片一抖,差点将私盘格式化。
它莫名心虚,就像是背着团子在干小坏事一样。
兔子掩饰地咬两口胡萝卜:“没有不高兴,我怎么可能会不高兴,我高兴得很哦,哈哈哈哈。”
小团子歪头:“可是叔叔的长耳朵弯着咧,叔叔不高兴了就会弯耳朵的,濛濛都知道哦。”
回应团子的,是兔子惊天动地咳嗽声。
嘤,崽儿越来越哄不住了。
系统空间外面,团子够着小手,软软地摸摸弟弟的红眼睛。
潋滟的红宝石色泽,在水光的洗礼下,晶亮又湿润。
眼尾那抹胭脂红,将少年眉宇的邪性冲刷的干干净净,只剩黏糊如奶狗的痴缠。
他任团子摸自己眼睛,随后把大脑袋往姐姐肩膀上一抵,还黏糊糊地蹭了蹭。
哪知,一个没掌控好力道,将奶团子拱的来往后一倒,整只啪叽就摔榻上。
奶团子满脸懵圈:“???”
这么大只的弟弟,是能随便拱人的吗?
小黑有点不好意思,他讪讪地摸摸鼻尖,连忙把姐姐扶将起来。
小黑:“姐姐,现在不难过了吗?”
少年的嗓音,原本是疏朗偏粗的,此时却软和下来,像是裹了一层白霜糖,甜腻得慌。
团子注意力全都被弟弟转移了,哪里还记得刚才是为什么哭。
她挠挠小呆毛,困惑的说:“弟弟刚才去哪了?”
这几日在东宫住的甚是舒坦,小黑对团子几乎是有求必应,事事亲力亲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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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亲力亲为,赶着好的东西全都巴巴地送到姐姐面前来。
而且,姐弟两人窝在一块,晚上也同睡一张大床床,走哪都形影不离。
冷不丁早晨起来,睁眼没看到弟弟,偌大的寝宫中又没人,奶团适才一下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