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点头:“好的哇,兔子叔叔说弟弟现在是皇子,弟弟有宫殿吗?我想住弟弟的大宫殿。”
以前爸爸当皇帝的时候,濛濛和弟弟就住在宫里哒。
小黑想了想:“可以住的,不过姐姐等几天,我让人给姐姐布置粉红色的房间。”
私心里,他却是在想着,怎么把太子的东宫抢回来。
毕竟,一个皇子的宫殿怎么能跟东宫相比呢?
既然姐姐要来住,那肯定得住最好、最大的宫殿。
姐弟两人说定这事,奶团吃饱喝足,又找着了弟弟,非常安心的就困了。
战战兢兢的大婢女硬着头皮上前来,准备抱团子去休息。
小黑眉一扬:“作甚?退下!”
大婢女双腿一抖,差点没当场跪下。
旁人不知,看她刚才可是亲自领教了这位殿下的妖邪之处。
那捆绑她的黑影长鞭,那种森寒邪恶的触感,仍旧历历在目。
小黑没把个婢女放眼里,他起身先去拧了温热的帕子,弯腰细心的给姐姐擦手擦脸,最后是洗小jiojio。
分明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,又是进出都有宫娥伺候的皇子身份,可眼下照顾起小团子来,倒非常有模有样。
帮粉团脱了外衣,见她实在困乏得厉害,还把人塞进柔软的被褥里。
小黑见她沾枕头就秒睡,心尖软和的轻笑了声。
奶乎乎的姐姐,可可爱爱!
他从床沿起身,正要去外间榻上对付一晚。
却不防,团子不知何时拽住了他的宽袖。
刚刚睡着的奶团,一个激灵强撑起眼皮,慌慌的叫喊:“弟弟?弟弟不走不走。”
像只初初离开亲人的小雏鸟,惶恐不安定得很,十分不能离人。
小黑心疼了,他把人重新塞回被子里,轻拍着团子后背哄着她说:“不走,我哪都不去,就跟姐姐一起睡。”
听闻这话,团子适才安心地闭上眼睛,陷入了黑沉的梦乡。
当天晚上,小黑遂合衣在奶团宽大的拔步床上安置。
过了好一会,灯花爆了个响。
大婢女悄悄抬头,往里偷看一眼。
只见俊美贵气的少年,紧紧闭着眼睛,光影投射在鸦羽睫毛上,映下微末剪影。
即便是在沉睡中,少年仍旧本能的用单薄的身躯,以一种护卫的姿态把奶团拥在怀里,像结实可靠的港湾,能为团子遮挡所有的风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