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萌萌的小团子,丧的连小呆毛都趴了。
又圆又大的眼睛湿漉漉的,回过头来望着大婢女,软萌萌的像只很好rua的兔子。
大婢女:“……”
啊啊啊啊,姑娘太奶了!
她弯下腰,轻轻抱起奶团,放到门槛外。
大婢女:“姑娘,还需要婢子做什么吗?”
团子摇头,她想了想慢慢地吐出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大婢女诚惶诚恐:“姑娘万不可对奴婢道谢,任何事情都是奴婢应该为您做的。”
团子没吭声了,她提起裙摆哒哒跑到门前的大水缸前,抬手一扬。
“咚”的一下,小面人丢水里,溅起一朵水花,然后逐渐沉没,很快就没影了。
大婢女神色一变,又飞快恢复正常,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。
把小面人丢了,兔子长长松了口气,仿佛是终于丢掉了污秽。
大水缸里,涟漪飘荡,红色的锦鲤尾巴一摆,又飞快钻到碗莲叶子底下。
团子让锦鲤吸引了注意力,她踮起脚尖往里看。
忽的,婢女惊喝一声:“谁?谁在那?”
那一声喝,叫团子瑟缩了下,她循声看去,只见侧门阴影里有一团黑影在蠕动。
那黑影翻滚了两下,一只脚从黑暗中踏了出来。
金丝祥云图案的玄色缎面软靴,黑暗从脚尖逐渐往上退却,修长的大腿,少年人单薄的腰身以及胸膛。
十四岁的少年,苍白的脸,薄唇轻勾,带出点骨子里的邪气,通关玉冠金丝从两鬓垂落,晃荡在面庞边,当真俊美风流。
奶团眼睛逐渐张大,整张小脸也逐渐明媚起来。
小黑还没看清矮墩墩团子的模样,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小奶音。
小濛濛:“弟弟!”
小黑:“??!!”
啊?是姐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