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越发的委屈,这里完全没有爸爸的气息。
濛濛半点都闻不到爸爸的味道了。
兔子沉默了。
它卷吧卷吧剧本,毛茸茸的长耳朵抖了抖:“崽崽不哭,叔叔带你去找弟弟叭。”
提及小黑,算是勉勉强强安慰到奶团感知不到爸爸的沮丧心情。
她抽了小鼻子,把眼泪水憋了回去。
爸爸不在,濛濛才不会哭咧。
然,她这样要哭不哭的小可怜模样,急坏了床前一群人。
谢相胡子都要急白了:“嗐,小乖小心肝,这怎么一下就哭了?来跟爹爹说是哪里不舒服了?”
安宁长公主跟着红眼睛:“心肝心肝,你别哭啊,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母亲说来,母亲自会为你做主。”
谢二郎眼眸微眯:“濛濛莫哭,太子已被废黜,生母贤妃又疯又死,这位九皇子已经废了,欺负了小妹早晚都能收拾他。”
谢三郎冷笑一声没吭声,只从怀里摸出个精致的面人递过去。
“小濛,三哥给你带了礼物。”谢三郎悄然占据了谢相在床边的位置,距离小团子最是近。
后面的四五六七,因着年纪尚小,只能在一边急到跺脚,一边笨拙哄人。
团子捏着面人,湿漉漉的大眼睛依次看过每个人。
分明是和善幸福的一家,父母慈爱,兄长和气,然不知为何,粉团子就是感受不到那种温馨的情感。
那种感觉,就如同是一樽活灵活现的泥塑娃娃,空有真人般的容貌,却是个没有肺腑没有心的假人。
在众目之下,她不自觉往将被褥里缩了缩。
呜呜呜,濛濛想爸爸想弟弟了。
谢相叹息一声:“都散了吧,让小乖多休息。”
六位兄长恋恋不舍地依次离开,谢相拍了拍夫人安宁公主手背,看着被褥里拱起的小小一团,再次叹了口气离开。
待到房间里没旁人了,只剩下婢女和安宁长公主。
长公主轻轻扯了扯被角,柔声道:“小濛?他们都走了,只有母亲在,你莫怕出来让母亲看看好不好?”
团子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过了会喘不上起来,小脸都给憋红了。
她问兔子:“叔叔,濛濛要出去吗?”
兔子还在翻剧本,故事里有大片奶团受宠爱的日常描写,颇为注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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