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哒哒哒”火舌喷出,那猎魔人立刻被射成筛子。
其他猎魔人自顾自逃命,一时间竟无人阻拦。
薇薇安朝亚瑟伸手:“来吧,让我们一起吞食掉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生机,亲手将它覆灭。”
亚瑟握住她的手,以往俊朗的面容上满是邪气:“早该吞掉了,不过现在也不错,那只小幼崽很香呢。”
两人手牵手,一步步朝奶团子走去。
所过之处,垂须分列左右,并在两人身后虬结成角虫手的模样,直接钻进两人的皮肉里。
于是,皮肤下逐渐鼓起根根青筋,从后背到前胸,再到臂膀、脖子和脸上。
当两人走入该隐视野时,那浑身垂须张牙舞爪的模样,已经完全没有人形。
该隐骇然:“寄生!母树竟然选择他们寄生!”
奶团子不懂,不过她小鼻子嗅嗅,很嫌弃地捏着小鼻子说:“爸爸的坏弟弟变臭臭的了,他们都一样臭的。”
这句话间,薇薇安手一甩,垂须扭曲成粗壮的藤条,眨眼就飞射横扫过来。
恶风拂面,团子都还没反应过来,那垂须藤条就已在眼前。
该隐:“冕下小心。”
“唰”金色翅尖猛地斜插进来,险险的将垂须藤条挡了回去。
下一刻,该隐已经站在了奶团身前。
他的面容冷凝,表情肃杀轻蔑:“你是什么东西?也配碰小冕下?”
薇薇安张嘴长啸一声,周身垂须扭曲躁动,彰显出她的愤怒。
薇薇安:“卑贱的血脉子嗣,你又算什么东西,胆敢不应吾的召唤。”
那声音迥异于人类嗓音,带着瘆人的沙哑,以及古怪恐怖的回音,似是从远古传来,又似从亘古的邪恶之地涌出来,带着吞食一切灵魂的掠夺和侵略,贪婪又恶臭。
该隐灵魂震动,隐隐有一种想要不顾一切投奔过去的强烈冲动。
他看了眼天空上的怪树,树身上哀嚎的灵魂越来越多,痛苦的面孔也越来越扭曲。
不用想,只要他迈出小冕下的四叶草半步,最后的下场就是那些不得安息的灵魂一样,只能成为母树的养分被消化,不具备任何存在的意义,更无所谓生命的进化。
这不是该隐所愿的。
“我,”该隐深呼吸,扛着违背灵魂的痛楚,忍着本能的撕裂,“我拒绝你的召唤!”
奶团也气鼓鼓地挥小拳头:“对,它是坏蛋,小隐隐不要听它的,你是濛濛这边的,不要过去。”
这一句话,像是某种认同,又像是一种划归了阵营的归属认证。
“呼啦”巨大的翅膀张开,原本只是边缘翅骨是金色的,此时那翅膀上的金色逐渐蔓延。
先是翅骨倒钩的尖尖,尔后是里翅膜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逐渐化为金色的翅膀。
可蝙蝠翅膀上的主骨仍旧是黑色的,细软的茸毛宛如钢针一般锋利。
金色和黑色交接的翅膀,绚丽到爆炸。
该隐微微扇动,那巨大的翅膀就变为极厉害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