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只平平无奇的幼崽,可是为什么身为新世界创始者,都要屈尊降贵的去讨好她?
她这样想,也就这样喃喃问出了口。
“为什么?”该隐挑眉,“因为她是我的女王啊。”
女王?
薇薇安怔然,她没放在眼里,她百般算计的琉,他捡的那只身份不明的血族小幼崽,就是血族女王吗?
在礼堂之时,她还带动其他猎魔人,以那只小幼崽而质,逼迫琉杀了赫斯,企图让他们两败俱伤,自己好渔翁得利。
但是,谁能知道那只小幼崽,是新世界创始者都要百般讨好的存在啊!
薇薇安满腔酸水,酸到发涩,后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如果她早知道,她一定不会那般逼迫琉,也不会处处拿小幼崽来威胁琉。
如果她早知道……
然而,现实没有早知道。
薇薇安掩面,整个人瘫软在鲜血半干的地方,喉咙里发出悔恨、绝望的呜咽声。
那种情绪,宛如一不留神就错亿的遗憾,又似中了五百万彩票,然而你刚刚将彩票当废纸冲进马桶下水道。
本是一盘能稳赢的棋局,却一朝不慎满盘皆输。
薇薇安恨不能时光倒流。
该隐欣赏了会她的绝望,随后摸出帕子,一边擦拭着赫斯的红晶,一边哼着贝多芬的《命运交响曲》调子,慢条斯理往奶团的方向去。
这颗贵族的红晶,又大又漂亮,作为礼物送给小冕下,她应该会很喜欢。
——
小冕下现在没空收礼物,她忙得很,忙着生好大的气。
粉嘟嘟的奶团子,握着翠色的四叶草,背后蝙蝠翅膀哗啦啦地扇动,带着她肥肥的小身体悬浮在半空中。
她盯着头顶,又圆又大的黑瞳逐渐被赤红色占据,乳气的小尖牙,从牙龈里长出来,刺破下唇。
就,又凶又奶。
城堡圆形的穹顶上,被起先那阵惊雷劈出了个大洞,透过那洞口,能清楚看到外面天空。
天空中,云絮逐渐阴沉,层层堆积往下压,其中似有什么在翻滚在怒吼。
团子本命一举,奶喝了一声:“不准叫!你再乱叫濛濛要用本命打你了哦。”
孩童儿戏的话语,还带着天真无邪,不带任何威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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