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安嘴角含笑,目送着亚瑟的身影消失。
她回过头来,垂着不断流血的手腕,踮着脚尖一步一步踩在鲜血中前行。
当足够靠近该隐时,她像柔软的菟丝花,缠绕到该隐后背,着迷地轻轻抚摸对方那对强壮又瑰丽的翅膀。
边沿的金色茸毛,在攻击的时候,能瞬间化为最锋利的刀刃,可当温顺下来时,又有毛绒绵软的触感。
薇薇安简直太喜欢了。
她靠在该隐后背,下颌抬起落到他肩,红唇微张,在他耳边呢喃道:“杀了他,从今往后,我就是你的纯血。”
赫斯半跪在该隐面前,他的翅膜破烂的七零八落,身上处处都是没有愈合的烧伤,非常狼狈。
然,他抬起头,视线越过该隐落在薇薇安身上,露出个讥诮冷笑。
这笑像是一根刺,蓦地扎进薇薇安手背,又痛又痒,叫她腾地一下生出莫大恼怒来。
于是,她催促道:“冕下,杀了他。”
该隐半垂着头,听闻这话,嘴角轻轻勾起,尔后缓缓抬手。
下一刻,冰冷滑腻的大掌捉住了薇薇安的手。
薇薇安一愣:“冕下?”
该隐捉着她的手,力道强硬地掰直她的指尖。
尔后——
“噗嗤”一声,指尖如刀,硬生生插进赫斯的胸膛,并握住了一枚尚且在跳动的心脏。
滚烫的鲜血泼洒,浇灌在手背、指缝,那种黏糊的触感,以及掌心跳动的心脏……
薇薇安手颤抖,惊悚尖叫:“啊啊啊!”
该隐侧头,低沉的嗓音宛如魔鬼:“你不是要杀他吗?”
薇薇安整个人都在哆嗦,她是想赫斯死,可不是用自己亲手捏爆他的心脏。
高大的男人,面颊沾染着鲜血,微微眯眼说:“我如你所愿,你却不高兴。”
口吻顿了下,低沉的嗓音吐出四个字:“我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