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安轻轻抿了口,昨晚上赫斯咬的特别狠,吸食的鲜血更是平时的两倍有余。
有那么一霎那,她还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,参加不了今天的婚礼。
事后,赫斯抱着她道歉,只说想着今天要结婚,所以格外激动了些。
薇薇安再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,雪肤乌发,唇红妩媚,确实是美的惊心动魄。
她心里升起一股满足,以及浅淡的幸福甜味。
这场婚礼,完美的和她小时候所憧憬的一模一样。
此时此刻,她倒是忘记了亚瑟,满心满眼都是和赫斯在一起的点滴过往。
“夫人,时间差不多了,您该去正厅了。”仆人小声提醒,并三两上前来帮衬着提拎婚纱裙摆。
薇薇安起身,昂首挺胸抬脚往外走,她根本没发现,走在后面的血族仆人眼底,悉数泄露出的嘲弄和怜悯。
一只羔羊食物罢了,竟会相信天敌狼王的花言巧语,妄图以羊羔的身份,成为狼群中的一员?!
不过是,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而已。
“崽儿错啦,你方向错啦!”
“啊啊啊,崽儿有人快躲起来!”
冷不丁,斜刺里一粉嘟嘟的小团子,圆鼓鼓的扑过来。
“啪叽”她闷头就撞薇薇安腿上。
薇薇安身形摇晃,好在身边的仆人用力抓了一把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血族仆人:“放肆,哪里来的小鬼,还不快赶出去?”
小奶团抬起头来,茫然地抓抓小呆毛,奶气的说:“濛濛才不是小鬼呢,你再说濛濛要生气的。”
血族仆人冷笑,张嘴就露出尖锐的獠牙。
团子半点都不怕,爸爸说了,濛濛的小牙牙才是最厉害的。
于是,她双手一插肥肥的小腰,嗷呜一声,朝那血族仆人张嘴,露出奶气的小尖牙。
轰隆!
摧枯拉朽的高等血脉威压倾轧下来,几名血族仆人脸色瞬间惨白,噗通噗通当场就给小崽儿跪了。
薇薇安眼瞳骤然紧缩,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起什么——
“我知道你,你是猎魔人琉在女王城堡里救下的小幼崽!你是……”
“她是谁?”
伴随一道低沉冷漠的嗓音响起,黑暗阴影中,留着齐肩长发、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走了出来。
男人压迫感十足,他盯着薇薇安眸光危险:“你想说,她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