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隐点点头,慢条斯理喝掉最后一口逐渐变凉的红茶。
第一眼底绽放出烟花般绚丽的芒光,他腾地站起来握着拳头道:“冕下,我请求将女王从猎魔人手里接回来。”
女王是他们血族至高无上王,血脉是能支配所有血族的存在,女王不该由个猎魔人来抚养!
第一气势逐渐高涨,仿佛只要该隐一个点头,他就能立刻冲到对面别墅里,把女王冕下抢回来。
然而,该隐只摇了摇头。
他道:“猎魔人琉,是冕下自己选择并认可的。”
换而言之,整个族群对女王来说,没有谁能有琉重要。
第一怔然:“可是,女王不是我们的王吗?”
身为族群女王,难道不该带领整个族群走向进化的巅峰,让血族的血脉遍布整个宇宙?
该隐瞥第一一眼,将他表情尽收眼底。
该隐摇头:“冕下是直接从红晶母树上诞生的,我们则是受她血脉牵引,被感染的怪物,血族从来只有冕下一人,何来族群一说?”
这说法很是残酷,第一捂着心口位置,半点都回不过神来。
该隐:“如果冕下垂怜,愿意承认我等,我们才会进化成真正的血族,那个时候才配称为冕下的族群、子民。”
除此之外,任何血族对女王而言,都是可以随意替换的“脏狗狗”。
第一沉默了,他定定注视着对面的别墅,好半天才说:“冕下,琉会接受第五赫斯的结婚邀请吗?需不需要给琉一个提醒?”
该隐起身,垂眸理了理西装袖口:“你觉得需要吗?”
自然是不需要的,琉很强大非一般的人类。
该隐抬脚回屋:“第一,赫斯在得到纯血后,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你了,难道你不想看看,是血族进化最快的赫斯厉害,还是人类这边最有进化潜力的猎魔人厉害?”
从这话里,第一听出了冷漠无情。
某种意义上,该隐和女王一样,他本不在意族群,他毕生所追求的,只有进化的尽头。
该隐已经停止进化了,所以他迫切想要得到女王的承认,亦或是从别人身上观察出进化的规律,以此打破瓶颈。
第一眼神复杂,无数血族以自己身份自豪,觉得高人类一等,殊不知在真正的血族眼里,他们就只是一群可有可无的狗罢了。
这么一看,还不如原本的人类身份。
第一站了会,忍不住再次将感知探了过去。
那骄阳烈焰般明亮的火球,总让人不自觉仰望,犹如飞蛾扑火,那是低等血脉天然对高等血脉的向往和崇拜,以及臣服。
别墅里,正抱着粉色的热neinei吨吨吨喝的小团子忽的歪头。
她看了看收拾行李的爸爸,又扭头朝落地窗外看去。
虽然什么都没看到,但小团子就是感觉到有人在偷偷看她。
团子不喜欢这种感觉,就好像是被条哈巴狗缠上了般。
她奶哼奶哼,抱着海绵宝宝卡通杯,打了个奶味奶嗝,然后她朝空气挥了挥小肉手。
就在那瞬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