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”团子看到对面小别墅里有人进进出出,“叔叔也搬新家吗?”
该隐嘴角含笑:“是的。”
他又补充了句:“晚上,叔叔想邀请你们来我家里作客,不知琉先生意下如何?”
奶团子看向爸爸,她倒也不好奇,反正爸爸去濛濛就去的,爸爸不去濛濛也不去。
琉薄唇吐出三个字:“不如何。”
那就是,拒绝了。
该隐摊手,脸上带出遗憾:“太遗憾了。”
他似乎想了想,贼心不死的劝说:“琉先生是有名的猎魔人,我是名血族,也许琉先生应该放下两个种族之间的成见,你既然能接纳小幼崽崽,何不试着也接纳一下我呢?我是真心想和琉成为朋友的。”
对这样的说辞,琉嗤之以鼻。
他还没失智,该隐说的任何一个字他都不会相信。
当着奶团子的面,琉不想再跟对方虚以委蛇,这样会给宝贝一个错误的信号,那就是该隐是可信任的。
该隐,绝对不能给予半点信任。
于是,琉不再压制,浑身的气势轰然爆发。
他眉目不动,可手腕上露出的一点银质匕首尖,在日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冷芒。
琉:“或者你吸干我的血,或者我杀了你。”
没有第三种选择。
该隐脸上的笑意没去,他看着琉的目光,流露出最真实的蔑视。
一个微不足道的猎魔人,如果不是看在女王冕下十分粘他的份上,何以有资格抚养冕下?
不知好歹!
撕开了该隐的伪装,琉下颌一样,银质匕首悄然滑入手心,银光折射,在他指尖不断流转,灵活的像是一尾游鱼。
对峙,不退让。
空气逐渐凝滞僵硬,像是有冰块滑入了水中,渐渐沉底的同时,将周遭的水温一并降低了。
奶团看看该隐,又扭头看看爸爸。
她忽的明白过来,蹭拿小胳膊圈住爸爸脖子,同仇敌忾地盯着该隐,逐渐鼓起包子脸。
爸爸不喜欢的,濛濛也不喜欢!
气氛缓缓紧绷,像是缓慢绷紧的皮筋,当拉扯到极致后,就会崩然断裂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尊敬的纯血猎魔人,第五贵族赫斯向你发出请柬邀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