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了个呵欠,往琉怀里钻了钻,想着明天跟爸爸说,爸爸想养草草的话,可以养濛濛呢。
时至半夜,琉被指尖的咬痛惊醒了。
他反手一摸枕下银匕首,腾地坐将起来。
入眼却是小小一团的肉团子,正抱着他手啃,还边啃边伤伤心心的在哭。
“呜呜呜,爸爸爸爸,”她哭的泣不成声,还不断打小哭嗝,“濛濛牙牙好痒,呜呜呜爸爸濛濛是不是牙牙长虫虫了。”
濛濛一直都是乖宝宝,每天都有乖乖刷牙的。
琉松了口气,他把匕首放回去,按亮台灯:“宝宝没事,给爸爸看看是哪里痒。”
他说完这话,伸手去捧团子小脸,猝不及防的——
一对小尖牙赫然在目!
琉眼瞳猛然一缩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血族,尖牙。
奶团子丝毫不懂,她只知道牙牙好痒痒,痒的她埋头叼起爸爸的食指就塞嘴里。
琉肌肉紧绷,身体条件发射的想一巴掌掐过去,好在他只指尖动了动,生生忍住了。
奶团子叼着爸爸的食指头,完全当成磨牙棒,用小尖牙啃呀啃磨呀磨的,哼哧哼哧用力,却连皮都咬不破,更别提吸血了。
琉:“……”
他就没见过,这么奶这么废的血族獠牙!
奶团的那一对血族小尖牙,长的就跟奶团一样,非常奶里奶气,小小的又精致又可爱,一看就还是乳牙状态。
琉食指摸了摸团子那对小尖牙,轻轻磨蹭她的牙根:“这样还痒吗?”
团子睫毛上还挂着眼泪水,打了个小哭嗝,又点头又摇头。
爸爸摸摸就不痒了。
身为专门猎杀血族的猎魔人,琉太清楚团子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琉很愤怒,满胸腔都是对血族女王的愤怒。
也只有残暴不仁的血族女王,才会干出将这么小的人类幼崽初拥转化的事来。
最可恨的,初拥转化不彻底,害团子这么弱小,一对小尖牙连他皮都咬不破。
如此弱小的血族,琉见过不知多许,无一例外都没好下场。
按捺住心头磅礴的杀意,琉安抚好小奶团,起身去了厨房。
他将那盘半生的牛排肉重新拿出来加热,回头看了看团子。
软萌萌的小奶团乖乖地坐在床上,细软的发丝披散着,可可爱爱的小呆毛翘着,正眼巴巴地望着他,湿漉漉的眼神依恋又孺慕。
于是,琉摸出了匕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