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濛濛:“哎呀,濛濛被撞到了。”
黑布笼罩的笼子,丝毫没有光亮,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别动。”
黑暗中,一身充满寒意的冷喝传来,下一刻冰冷的银匕首就架在了奶团子脖子上。
团子被银色匕首威慑的一个哆嗦,可她的眼睛唰的就亮了起来。
“爸爸!”奶团子张嘴就喊出声,还急急地伸出小胳膊索抱。
无比昏暗的环境下,似有一道温热湿凉,并十分香甜的呼吸俯凑下来,慢慢靠近奶团。
当靠的足够近以后,瞳孔反射的点光,让人能模糊看个大概。
于是,那道好听如大提琴的磁性男音疑惑了句:“孩子?人类幼崽?”
奶团子完全沉浸在爸爸这么快就来找自己的喜悦之中,丝毫没注意他的话,只一个劲地点头。
对的对的,濛濛是爸爸家的乖孩子,是爸爸的小宝贝。
银匕首收了回去,男人伸长手,掀开点笼子外面的黑布,透过缝隙,他晃眼看到华丽棺椁的一角。
那定然就是血族女王的棺椁了。
男人又转头,隔着笼子看到朝自己伸手的小幼崽。
点漆如墨的凤眸,在黑暗中褶褶生辉,闪烁出奇异的芒光。
琉皱起眉头,压低嗓音问:“你是被血族女王抓来的食物?”
团子整只都贴到笼子铁条上,白嫩嫩的小脸都被挤压变形了。
她口齿不清的喊着:“粑粑……爸爸抱呀……”
琉顿了顿:“我不是你爸爸,你认错人了。”
团子对这话太有经验了,她看琉一眼,也没不高兴,反正爸爸忘记濛濛也不是第一次了,等爸爸带濛濛回家,就会记起濛濛来的。
她丝毫不气馁:“爸爸,回家家,快带濛濛回家家……”
对小幼崽的认定,琉没再辩解,只当她是年纪太小,又被残暴的血族女王抓来当食物,一定被吓坏了。
他不自觉伸手,揉揉奶团的小脑袋,口吻都放轻了两分:“别怕,等我杀掉血族女王,我就救你出去。”
团子小脑袋拱啊拱,不断拱着男人手心,像只无比粘人的小幼兽。
琉眸光微柔,他站起身靠近铁笼门,左手放门锁上。
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锁头应声断裂。
奶团子惊呆了:“!!!”
哇哇哇,我爸爸好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