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团子也很懵,看着怀里抱着的干净腿腿,小朋友满脑袋都是问号。
咦,我爸爸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腿腿?
爸爸的腿腿,好奇怪呀。
她伸出小肉手,轻轻摸了摸爸爸的膝盖骨,隔着裤管,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。
没错的,是爸爸的腿腿!
可是……
她又看了看血泊里那条断腿,不仅没想明白,脑袋上的问号反而更多了。
爸爸为什么像换衣服一样换腿腿呢?
她正在想这个问题,不期然摸到一点湿濡,小鼻子尖尖更是嗅到浓郁的血腥味。
蒙面似乎没察觉:“宝贝,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?”
团子随便地应了声,猛地撩起爸爸裤管一看。
好家伙!
脚踝处,一条和濛濛巴掌那么长的伤口赫然在目。
奶团子惊呆了。
那伤口很深,血红色的皮肉,在汩汩涌出的鲜血下,致使皮肉无法愈合。
殷红的鲜血颜色,将团子的小手都给染红了。
她看看自个的小手,又看看爸爸的脚踝,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没听到宝贝的小奶音,蒙面低头一看,正正看到团子被血染红的小手,以及她湿漉漉的目光。
下一刻,奶团子扁起小嘴巴,豆大的眼泪水哗啦啦顺着眼尾就往下流。
她哭了。
哭的没有声音,只张着小嘴巴,一边喘气一边无声的抽哒,眼泪水顺着面颊淌,沾湿细软的发丝,贴在奶团纤细柔软的脖子上。
蒙面心头一慌:“宝贝?”
团子用袖子擦了把眼睛,抽抽搭搭的说:“痛,呜呜呜呜流血血了痛的,濛濛嗝濛濛呼呼……”
从她断断续续的话里,蒙面明白过来。
他叹了口气,眸光温和而滟潋:“不痛,爸爸不痛的,真的一点都不痛。”
这只是一句临时用的躯壳,都不能算他真正的身体。
“骗人!”稚嫩的小奶音还带着哭腔,“很痛,爸爸很痛的……”
她边控制不住的打小哭嗝抽哒,边噘起小嘴,不断凑近了去呼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