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船长抚着上唇短须,眼神游离:“光屏不能看,你不也看了?还有什么是看不得的?”
更甚至,大卫船长偶尔还有种错觉,总觉得这家伙满肚子的算计和坏水,反倒是比他更合适当这个邮轮的船长。
大卫船长甩甩头,将这想法打散。
他第三次叹气,想起现在本性大变的蒙面变成了没人性的女儿控,小奶团还做到了所有人认为不可能的事,心脏也找回来,一会小幼崽会不会又哭?
这些纷杂的念头,每一个都让大卫船长头大。
他瞥曲臧一眼:“一起去,你也看看,帮着拿点主意。”
曲臧慢条斯理戴好眼镜,理了理西装袖口:“那就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听到曲臧愿意一起,大卫船长居然隐晦地松了口气。
他自以为自己绷着脸,丝毫没有表露出情绪。
殊不知,所有的一举一动,完全落入曲臧的算计中不说,并且事情的发展,还完全照着曲臧的谋划在走。
比如,大卫船长永远不知道,他的“主动邀请”,其实全都是曲臧的处心积虑。
大卫船长走在前面,连脚步都轻快了起来。
不大一会,两人来到邮轮最底部,那间除了大卫船长,从未有外人造访的禁室。
甫一踏入,两人就听到带哭腔的奶唧唧呼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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唧唧呼唤。
“爸爸,爸爸你不要懒觉了,你快醒过来,”小奶团子蹲在蒙面身边,不断推攘摇晃着,“爸爸,你再起起床,濛濛是要生气了的。”
她手脚无措,一会推推蒙面,一会又跑到另外的营养舱面前,去拍拍透明的舱壁,对里面泡着的躯体说:“爸爸,濛濛找到你的心脏了,你再把自己缝一缝呀。”
幼崽天真无邪,此前爸爸的残躯都会偷偷跑来找她,她就认为爸爸是可以自己动的。
就像缝制布娃娃一样,只要把所有的身体部分缝在一起,爸爸就能活过来了。
大卫船长鼻子有点发酸:“小幼崽别喊了,蒙面醒不过来了。”
奶团子回头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湿漉漉的,小嘴巴扁着,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。
但她拼命憋忍着,爸爸说过的,要濛濛不难过不哭。
她举起手里的金色心脏,大声说:“船长叔叔,濛濛找到爸爸的心脏了,爸爸有心脏就能活过来的,他的心脏都会跳的呢。”
大卫船长摇头:“小崽儿,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面对奶团子干净单纯的眼睛,他竟是一时之间不晓得要如何解释。
这当,曲臧单手插西装裤兜,他看着透明营养舱里的残肢道:“想要复活你爸,没那么简单,这肯定需要时间和特殊的能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