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大的船长大人智商,将由她火柴誓死守护!
一大一小默契地对视点头,信誓旦旦的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,彼此气氛友好得不行。
一众乘客不约而同摸了摸脸:“……”
嘶,就问谁说肉猪是最底层的?
这脸啊,有点疼。
那被曲臧踩在脚底下的乘客,更是难以置信的叫嚣道:“你……你包庇肉猪!你们竟敢包庇肉猪!我……”
曲臧脚下一个用力,踩的那人说不出话来。
身材高挑的女水手,冷漠地瞥对方一眼,不耐的对曲臧道:“不是让你们去甲板玩摔跤吗?还堵在这干什么?”
曲臧笑了,他意味深长瞥了眼小奶团,欢快的说:“马上,我们马上就去甲板,绝对不在客房部闹。”
奶团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晶晶的,站在火柴身边还没对方膝盖高,她看看曲臧,又看看曲臧脚下那人,对眼前的一切情况并不太明白。
曲臧单脚踩在那乘客胸口,偏头去看小奶团,不忘解释:“小孩儿,叔叔这次可没干坏事。”
团子慢吞吞点头:“濛濛知道,他是坏大人刚才欺负濛濛,欺负小孩子的坏大人羞羞,要被曲叔叔踹哭鼻子了,羞羞羞。”
她说着,翘起食指在脸上划了几下,做出羞羞的小鬼脸。
那人面色铁青,跟吞了一百只苍蝇下肚子似的憋屈又恶心。
他哼哧哼哧喘着气,眼神阴毒地看过团子和火柴,又掠过曲臧。
“哼,”那人恶心的像是肚皮被压扁的青蛙,”水手你徇私舞弊,还有你曲臧,公然违反邮轮规矩,所有人都看到了,他们全都是我的人证!”
曲臧嗤笑:“蠢货,你问问谁是你证人。”
这话间,所有的乘客不约而同后退一丈,生怕退慢了被连累上。
那人:“……”
他的脸青青白白,像是调色板一样精彩纷呈:“不!你们全都是帮凶,我要见大卫船长,我要告你们!你们全都跑不掉,我要见船长!”
吵嚷的话音方落——
“谁要见我?”
一身黑色紧身皮衣,头戴三角帽的大卫船长,面无表情地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