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”蒙面飞快叮嘱说,“不要独自去噩梦游戏,出了游戏就去找大卫,他会帮……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蒙面整个人都化为星光点点,盘旋而上的星光像萤火虫一样,飞舞着萦绕在奶团身边,久久不肯消失。
团子小嘴巴动了动,她想喊爸爸,可是爸爸已经不在了。
爸爸……濛濛的爸爸……不见了……
大卫船长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小幼崽,该出来了。”
团子不想出去,但游戏结束,自有一股力量将她甩出去。
她可怜巴巴地扑到房门上,仰头就喊:“爸爸,爸爸你快出来呀。”
回应团子的,只有空无一人的孤寂。
她想起什么,慌忙去扯脖子上的细绳。
然而,细细的绳索上空落落的,起先好不容易收集的胳膊和小头颅全都不见了。
团子再忍不住,哇的一声就哭了。
呜呜呜,濛濛把爸爸搞丢了,把爸爸的脑袋和手手全搞丢了。
她抱着身上的兔子玩偶哭,蹲在阳光房门口,哪里都不去,像只走丢没人要的小可怜一样。
曲臧靠在甬道冰冷的墙壁上看了好一会,他恢复了乘客身份,就是身上那坨恶心的肥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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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心的肥肉,也被邮轮修复了。
他习惯地眯着眼睛,眼神复杂地看着小幼崽。
事实上,真的有这样的人,自愿挑战认输,将自己的身份和积分都转让给别人。
十分钟过去,曲臧见小小的一团还在哭,哭的都快喘不上气,他顿了顿,跟着蹲下递过去一张干净的纸巾。
小濛濛抬头,泪眼朦胧看清面前的人。
她抽哒着,咿咿呀呀地说:“坏叔叔,濛濛……濛濛把爸爸搞丢了……”
呜呜呜,濛濛太难过了。
曲臧踟蹰问:“你为什么要认输,把身份和积分给我?”
团子拿纸巾抹了把脸,她擦不干净,反而把眼泪和清鼻涕擦的满脸都是。
曲臧:“……”
舌尖顶了顶腔壁,曲臧认命接过纸巾,捏着小幼崽的脸,索性帮她擦脸。
一张白嫩小脸擦得来粉红粉红的,不过到底是干净了。
团子已经哭过了,她很有礼貌地说:“谢谢坏叔叔。”
曲臧嗤笑:“你是傻子吗,为什么把乘客的身份和生存积分都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