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心脏……”
鹦鹉表情严肃了,说到这里连口吻都不一样了。
大卫船长:“你的爸的心脏是整个邮轮的关键,所以它应该在难度最高的噩梦级游戏里。”
说完这话,见奶团一脸蠢蠢欲动,想要问有关噩梦级游戏的事。
大卫船长赶紧打消她念头:“小幼崽,噩梦级游戏跟你现在玩的这个根本就不一样,你别想去参与,况且你也没资格参与。”
奶团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凝视着鹦鹉,歪着小脑袋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原本不准备再说的鹦鹉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在邮轮里,地狱和噩梦这俩难度的游戏,都是给肉猪准备的生死游,你又不是肉猪,没资格提出挑战。”
团子慢吞吞地想,然后慢吞吞地抬起小胳膊,发愁地看着手腕上的小手环。
嗐,濛濛的积分分好像很多了,当不了肉猪猪。
头一次,她竟是发愁积分太多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蒙面伸手握住肉嘟嘟的小胳膊揉了揉:“宝宝不用操心这些,我会自己处理好,宝宝相信爸爸好不好?”
本以为奶团会跟以往一样,满眼都是信赖孺慕,然后很乖很乖地听话。
岂料,团子居然摇头。
蒙面愣了下:“宝宝……”
“面面的心丢了,”隔着衬衣,团子暖烘烘的小手摸了摸蒙面心口,”出去后就会睡觉觉的,所以只有濛濛去把面面的心脏找回来。”
鹦鹉嘎嘎笑了声:“小幼崽你太天真,噩梦级的游戏你根本通关不了,你……”
剩下的话,大卫船长没有说了。
他其实想说,蒙面的心脏,你也是根本找不回来的。
可团子似乎就是知道,她捏着小拳头挥了挥:“濛濛很厉害,爸爸教过濛濛很多的,濛濛一定会找到爸爸心脏的。”
谁都不能阻拦到濛濛!
那张白嫩的小脸上,泛出的坚毅,像是艳阳一样耀眼夺目,闪耀得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。
蒙面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,只想把这只小小的宝贝藏怀里,谁都不给看一眼。
这样乖这样好的宝贝,别说是心脏,就是把命给她,他也毫不犹豫。
“嘎嘎,”鹦鹉拍着翅膀尖,歪头说出致命一击,”可是,噩梦游戏只能肉猪有资格提出挑战,你都不是肉猪,怎么进去游戏?”
团子呆了,对着小手环发愁地叹气。
哎,濛濛积分分太多了……
就在团子发愁,鹦鹉和蒙面试图打消她找心脏的想法时,另一头在老巫婆的木屋前。
曲臧的尸体被黑猫拖了回来,咽喉上插着箭矢,鲜血已经将微微凝固,呈现出暗红色的粘稠血块。
黑猫发馋地舔了舔尖牙,盯着曲臧的尸体眼冒绿光。
老巫婆手持水晶球,站在尸体面前。
她阴鸷狠毒地咧嘴笑起来:“哼,我巫婆一族和猎人不死不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