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看过去,猎人龇了龇牙,尖鼻上的皮挤出凶狠的皱褶。
蒙面抬手,直接扬起手上的弓箭。
狼人:“……”
尾巴一垂,转头就跑。
妈的,这么凶的猎人,惹不起!
场中,顿时就没旁人了。
绿皮鹦鹉长松一口气,飞到蒙面肩头,心有余悸地不断用翅膀尖拍胸口。
大卫船长:“还好还好,有惊无险有惊无险。”
它看到地上的遥控器,哗啦飞过去爪子一踩。
“啪嚓”邮轮幕布上,画面瞬间熄灭,黑暗沉寂下来。
所有乘客:“……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都不约而同聊起其他。
有关曲臧的事,有关肉猪的事,谁都不敢再轻易提起,有些秘密有些疑问,只适合永远烂在心里。
苏染定了定神,她最后看了眼幕布,毅然去了客房那边,推开其中一扇房门,进入了游戏之中。
或许当有一天站的足够高了,邮轮的秘密对自己来说,将不再是秘密。
游戏里——
小濛濛歪头,黑白分明的眸子清亮亮地望着蒙面。
蒙面收了弓箭,揉揉她小脑袋:“怎么了?”
团子冲蒙面招手,示意他蹲下身来。
蒙面失笑,不过还是依言单膝蹲下身:“宝宝想干什么?”
奶团没说话,她左右看看,机灵的像是竖起长耳朵的小兔子。
确定四周没外人了,她依偎过去,小手拽住蒙面的衬衣领口就往一边扯。
蒙面笑意敛了,他一把握住团子的手:“宝贝,告诉我你想干什么?”
团子噘起小嘴,鼓着腮帮子不吭声,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。
蒙面顿了顿,心尖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宝贝,”蒙面有些无可奈何,又有些头疼,”宝贝乖,不闹了。”
哪知,小奶团脆生生拒绝:“不,濛濛就要闹的。”
她抽出小手,脑袋凑过去,从衬衣领子里往里瞅:“我要看,濛濛要看面面的心脏,面面给濛濛看。”
三四岁的小奶团,直觉敏锐得惊人。
蒙面薄唇抿紧,他能冷漠拒绝任何人,但唯独永远无法拒绝面前矮墩墩的小奶团。
于是,蒙面叹息一声,修长的手指捏着纽扣,自行解开衬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