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个小宝贝,要小心地藏起来,谁都不给看。
……
即便是知道自己在做梦,蒙面心头仍旧悸动的难以自己。
他挣扎着,可就是醒不过来。
梦境里,那些情绪都太真实了,真实得让他分不出真假。
他清楚知道,那只小宝贝指的不是别人,就是他心念念想抱来养的小奶团。
然而,他又理智的知道,小奶团是有爸爸的,小奶团最喜欢的人是她的爸爸。
而自己,并不是她的父亲。
即便是,他非常希望自己是。
微末晶莹的湿润,浸润过狭长的眼尾,在鸦羽睫毛染上深沉的颜色,像是被饱蘸了胭脂的毫笔一抹带过。
粉质的嫣红,虽极淡却浓烈。
“哎”一声叹息而起,怅然而无奈。
“谁?”蒙面冷喝一声,他猛然一挣,竟是蓦地就睁开了眼。
蒙面,清醒了。
狭长凤眸没有丝毫初初睡醒的惺忪,有且只有猎人般的警惕和戒备。
他飞快环顾四周,紧接着心头咯噔一下。
他不在自己的房间了!
这里,应当是邮轮最底层,透过邮轮光滑的壁垒,外面就是深海了。
底层空旷,除了正中央摆着两米高的透明营养舱,再无他物。
蒙面一看那营养舱,顿时就挪不开视线了。
营养舱内,蜷缩着具只有躯干的身体,没有头颅没有双臂,光衤果的后背蝴蝶骨上,有着神秘的银色纹路。
这具古怪的躯体,让蒙面不自觉就想起,小奶团收集的小脑袋和一双手。
他曾一靠近,就头疼欲裂,仿佛灵魂都要被生拉硬拽出来。
眼下在加上这具躯体,刚好就能组成一个“人”的模样了。
此时,熟悉的头疼又涌上来,蒙面单手撑头,警惕地缓缓后退。
“它是不是很美?”大卫船长从阴影中走出来,他站在距离营养舱半米的地方,手里捏着三角帽,恭敬地横放在胸前,以示敬意。
蒙面眸光冷凝:“是你,你把我从房间了弄到这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