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叭,天大地大,鸟女儿最大。
地下室里,辛莲狐狸耳朵动了动,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字不落。
她甚至能清晰听到两人相继远去的脚步声。
地下室里的灯光灭了,可辛莲的兽瞳完全不受黑暗的影响。
她清楚看到,副官大意那铁门竟然忘了落锁头。
机会!
狂喜的流光,像流星一样从兽瞳里划过。
辛莲屏住呼吸,她安静地等了会,确定一时半会没人会过来,外面也没人把守。
她深呼吸,憋足了劲,一张嘴犬齿长长长,十指弹出尖锐指甲。
锋利的爪子挠,加上獠牙咬,她硬生生将铁链弄断。
铁链磨破腔壁,刺穿手指头,片刻后伤口又长好,紧接着又磨出伤口。
周而复始,辛莲不知道多久,终于听到“哐”的一声,铁链断了。
一个小时后,一道鬼祟的人影,猫着腰从地下室摸出来。
那身影踉踉跄跄,警惕又戒备,一路上避开守卫和仆人,几乎无比顺利地逃出了霍家。
呼吸到自由的空气,辛莲几乎热泪盈眶。
她回头看了霍家牌匾,随后捂住头上的狐狸耳朵,藏起尾巴匆匆拐入巷子里,身影消失不见。
听涛苑小洋楼阁楼顶上,霍九幽拿着望远镜,将辛莲的逃走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轻蔑冷嗤了声:“这速度和反应,蠢货就是蠢货。”
逃走的这么顺利,竟然丝毫都不怀疑。
胡副官淡定接话:“为了逼真点,属下还让守卫刚才多转悠了几圈,让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发现了,结果虚惊一场。”
副官继续不动声色展示自己的兢兢业业:“少帅,鱼饵已经放出去了,鱼马上就会上钩,咱们什么时候收网?”
霍九幽没回答,他看见辛莲最后望向霍家的目光。
胡副官:“少帅,昨天收到的消息,辛氏这条鱼投靠北边的冯家,半个小时后冯家的人在码头接应辛莲,我们真不动动手?”
霍九幽将望远镜丢给他,自顾自又换了一双手套。
“动手?”霍九幽指节匀称,手指修长,如同冷玉脂般,十分漂亮,“为什么要动手?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鲨鱼捕猎,从来都是将鱼群聚拢到一块再下嘴,鱼饵钓鱼,鱼再成鱼饵,一个个的咬钩,钓上来一群不好吗?”
点漆黑眸中泛着奇异的光芒,像是引人堕落的深渊,又像是牌桌上,最疯狂的赌徒。
霍九幽,骨子里藏着无人能及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