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它诞生之日起,漫长的岁月里,已猎杀无数域外邪种,不管大小,一律杀无赦!
乌光吞吐不定,杀戮匕首尖断裂处,竟是渗透出丝丝猩红的血色。
在溟一出手之时,奶团子拉着弦月,迈着小短腿,哒哒往广场边缘跑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那,会让父父分心。
而且,父父也不喜欢她看到不好的场面。
但团子又不想离父父太远,最后在广场角落窝着。
弦月手握佩剑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在两小只头顶,是翠色如碧玉的本命大叶子,间或薄纱绿光洒下来,将两只护卫在叶片下面。
“轰隆”不多时,空城中四面八方都传来炸裂的声音,伴随此起彼伏的惨叫声。
两小只不自觉打了个抖,怯怯地对视一眼。
小濛濛不自觉看向广场中央,小嘴巴扁了起来。
呜呜呜,濛濛想去找父父。
“濛濛,”弦月深呼吸,紧了紧握剑的手,“不怕,我是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为,我会保护……”
这话还没说话——
“嘭”一句浑身是血尸体从天而降,刚好落在两只面前。
温热的鲜血的从半空中滴落下来,弦月伸手一摸。
温热的,粘稠的……
“唰”她猛地飞剑刺出,稚嫩的嗓音吓坏了:“别过来,我……我会杀你了的……”
如此关头,她还不忘挡在奶团子面前,记得自己是当姐姐的。
岂料,那尸体还撑着一口生机,纵使半边身体都没了,仍旧抬起脑袋,唯一的右手一把抓住奶团脚踝。
小濛濛完全吓懵了,满视野都是她不喜欢的猩红血色。
她呆立在那,毫无反应。
那尸体眼睛逐渐浑浊:“救……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有……有吃人的……妖……妖魔……逃……逃啊……”
字音散落,生机消泯,那人彻底陨落了。
弦月又怕又气,她企图将团子的脚踝从尸体手里拖出来。
可那人最后的残念作祟,竟是抓的非常紧,根本掰不开。
弦月急的满头大汉:“濛濛别怕别怕,我有剑,我帮你砍掉他的手。”